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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活在远方 &#187; 西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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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是的，因为真正的生活是在远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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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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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Nov 2007 08:57:50 +0000</pubDate>
		<dc:creator>tr</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华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游]]></category>
		<category><![CDATA[西安]]></category>
		<category><![CDATA[长空栈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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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华山，此刻你站在华山脚下。高耸的山峰，在漂浮的白云衬托下让你有了一种错觉：山峰似乎在向你倾倒——或者是离你而去（这取决于风将云吹向的方向）。山下熙熙攘攘的，殷勤的小贩们在竭力推销着：地图、矿泉水、手套、望远镜；油泼辣子、柿饼、核桃、石榴酒……价格很便宜，应该只有超市价格的一半甚至更少。只 是你还要去登山，带着这些地方特产是很滑稽的。所以，你只是买了一瓶水，一付手套而已。 开始登山。由于时间关系，你决定先坐缆车到北峰，然后是擦耳崖、苍龙岭、金锁关…… 是的，华山很险。但是你隐隐觉得还没有你那次爬过的居庸关长城来的险要。你这样想，真正惊险的地方，一来自己就算到了也不一定有这个胆量；二来那些地方的 保护也是会异常严密，于是就成了“保险”——有重重保障的“险处”。这样一来，原本很险、很好玩的地方，变成了“有惊无险”的地方了…… 所以你很满足，满足于你现在经过的路的起伏，象情人温柔的呼吸；满足于这山风吹拂的轻柔，象情人亲密的私语；满足于想象当年这些情景又会是如何，象情人给你的第一个火热的吻。 “仁者爱山，智者爱水”，但是你觉得登山其实更有一种信仰的成分在。难道不是吗？名山藏古刹，暮鼓晨钟中的山会平添一份庄严。即使没有古刹，没有其中供奉的神，大多数人在登山时是有一种使命感，而在玩水时更多的是休憩感。但是，这两者是不同的。 登山的人往往有征服感，成就感；而涉水的人不会。 这两者相同的，就在于：当人走后，两者本身都没有什么改变——或者严格的说——没有任何可为我们在一般意义上所感知的改变。 “我是仁者呢？还是智者呢？”你一边爬着，一边自忖。你下意识的摇摇头，觉得自己不会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答案的。 ========================================== “自古华山一条路”，从哪里去，还要哪里回。“这倒好，我倒还真是个路盲呢！” 路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陡峭起来，也狭窄了起来。你怀疑在你刚才的胡思乱想中，你的双腿将你带到了什么地方。这里不是很热闹，甚至可以说是很冷清。山道拐了一个小小的弯，前面是一个小小的隧道，壁上赫然刻着这样四个鲜红的大字：“悬崖勒马”。 “这是哪里？我来对地方了吗？我走了多久才来到这里？”你开始迷惑，并有了一丝莫名的紧张。 “有时，”你想到，“现在的人是很奇怪的。越是禁止的就越是喜欢去尝试，而越是提倡的反而响应寥寥。”那么这些字（它远在现在之前很久就已经被刻在那里了）想要传达什么意思呢？ 不能走了——胡说，肯定还有更好玩的——不行啊，肯定有危险——危险又怎样？ 你的本来就不大的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争吵。人啊，在面对不可知的前途时，是怎样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你终于决定了，决定不理会这个警告。于是你来到了“长空栈道”。到了之后，你才觉得刚才的决定是有点冒险了，但是你的自尊指出，你应该继续走下去。 这里是长空栈道。首先是一段几近90度直上直下约30米的窄道。说是“道”，其实就是在两侧比较接近的山崖壁上相对穿了一根铁条作为落脚之处。地方很狭 窄，行进速度不能很快，救命绳会随时在节点处挂住，提醒你要将它们换到下一段。这时是最危险的时候。两根救命绳需要先放一根，然后挂住，然后再放一根，再 挂住。这是栈道入口处的管理人员再三嘱咐的。到了这段窄道的尽头，就是横向约70多米、凌空的栈道，而且有些地方没有栈道，只有在峭壁上凿出的几个供落足 的凹坑。 向上看，是峭壁；向下看，还是峭壁。2000米的高空，你的生命只有两根救命绳和你的双手在维系。你反而冷静了下来，你这样对自己说：没有任何危险。保护措施如此周到，没有任何可能可以让你摔下去的。 栈道的尽头是一片小小的平地，赫然立着一块碑，写着“思过崖”三个大字。你不禁哑然失笑，这里作为思过面壁之处真的是再好不过了。在这样一个封闭的地方， 人是可以静下心来想一些东西的。只是，当年的小师妹也是这样每天冒着生命危险来给她的大师哥送饭的么？这样的关怀，如果不是爱情，那就是世上最高尚的亲情 了。 你在思过崖逗留了片刻，一来是从这难得的角度观赏一下华山；二来也是恢复一些体力。在危险过后，对危险的反思反而使你觉得刚才确实是很累，很紧张，即使你无时无刻不在暗示了己：那其实没有什么。 要回去了。旅游专线的大巴正在下面等候。 你又回到了最危险的地方，只有石壁上的凹坑可以供你落脚。 你的思绪开始飘扬，你忘记了救命绳是不可以同时被解开的。也许是你对自己双手的抓握能力很有信心，你忽然觉得自己可以不用这两根救命绳就可以走过这段路。 可是，你没有料到的是，你的手已经由于下意识的紧张而湿滑，你已经有多年没有这样透支你的体力…… 你坠落了…… 你没有恐慌，反而很清醒。你的生命，你的经历，你的记忆从来没有象此刻这样清晰。很多以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霍然开朗了，你甚至觉得你不是一个人在下坠，你分明飞翔在一个高处，在观看着你的躯体下落。 你想到，佛曰，人生七大苦，为生老病死、怨憎会、求不得、爱别离。 你一直不是很理解“爱别离”的意思。你的所爱与你别离？爱上了别离的过程（感觉、想法、结果）？ 现在你的脑子从来没有如此充满灵光，你知道，你找到了答案： 爱，就别分离。 你终于悟到，爱与生、死相比，爱才是更为永恒的这一真谛。 你似乎很满足了，你没有想的更多， 因为，你死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华山，此刻你站在华山脚下。高耸的山峰，在漂浮的白云衬托下让你有了一种错觉：山峰似乎在向你倾倒——或者是离你而去（这取决于风将云吹向的方向）。山下熙熙攘攘的，殷勤的小贩们在竭力推销着：地图、矿泉水、手套、望远镜；油泼辣子、柿饼、核桃、石榴酒……价格很便宜，应该只有超市价格的一半甚至更少。只 是你还要去登山，带着这些地方特产是很滑稽的。所以，你只是买了一瓶水，一付手套而已。</p>
<p>开始登山。由于时间关系，你决定先坐缆车到北峰，然后是擦耳崖、苍龙岭、金锁关……</p>
<p><span id="more-249"></span></p>
<p>是的，华山很险。但是你隐隐觉得还没有你那次爬过的居庸关长城来的险要。你这样想，真正惊险的地方，一来自己就算到了也不一定有这个胆量；二来那些地方的 保护也是会异常严密，于是就成了“保险”——有重重保障的“险处”。这样一来，原本很险、很好玩的地方，变成了“有惊无险”的地方了……</p>
<p>所以你很满足，满足于你现在经过的路的起伏，象情人温柔的呼吸；满足于这山风吹拂的轻柔，象情人亲密的私语；满足于想象当年这些情景又会是如何，象情人给你的第一个火热的吻。</p>
<p>“仁者爱山，智者爱水”，但是你觉得登山其实更有一种信仰的成分在。难道不是吗？名山藏古刹，暮鼓晨钟中的山会平添一份庄严。即使没有古刹，没有其中供奉的神，大多数人在登山时是有一种使命感，而在玩水时更多的是休憩感。但是，这两者是不同的。</p>
<p>登山的人往往有征服感，成就感；而涉水的人不会。</p>
<p>这两者相同的，就在于：当人走后，两者本身都没有什么改变——或者严格的说——没有任何可为我们在一般意义上所感知的改变。</p>
<p>“我是仁者呢？还是智者呢？”你一边爬着，一边自忖。你下意识的摇摇头，觉得自己不会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答案的。<br />
==========================================</p>
<p>“自古华山一条路”，从哪里去，还要哪里回。“这倒好，我倒还真是个路盲呢！”</p>
<p>路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陡峭起来，也狭窄了起来。你怀疑在你刚才的胡思乱想中，你的双腿将你带到了什么地方。这里不是很热闹，甚至可以说是很冷清。山道拐了一个小小的弯，前面是一个小小的隧道，壁上赫然刻着这样四个鲜红的大字：“悬崖勒马”。</p>
<p>“这是哪里？我来对地方了吗？我走了多久才来到这里？”你开始迷惑，并有了一丝莫名的紧张。</p>
<p>“有时，”你想到，“现在的人是很奇怪的。越是禁止的就越是喜欢去尝试，而越是提倡的反而响应寥寥。”那么这些字（它远在现在之前很久就已经被刻在那里了）想要传达什么意思呢？</p>
<p>不能走了——胡说，肯定还有更好玩的——不行啊，肯定有危险——危险又怎样？</p>
<p>你的本来就不大的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争吵。人啊，在面对不可知的前途时，是怎样的迷茫和不知所措！</p>
<p>你终于决定了，决定不理会这个警告。于是你来到了“长空栈道”。到了之后，你才觉得刚才的决定是有点冒险了，但是你的自尊指出，你应该继续走下去。</p>
<p>这里是长空栈道。首先是一段几近90度直上直下约30米的窄道。说是“道”，其实就是在两侧比较接近的山崖壁上相对穿了一根铁条作为落脚之处。地方很狭 窄，行进速度不能很快，救命绳会随时在节点处挂住，提醒你要将它们换到下一段。这时是最危险的时候。两根救命绳需要先放一根，然后挂住，然后再放一根，再 挂住。这是栈道入口处的管理人员再三嘱咐的。到了这段窄道的尽头，就是横向约70多米、凌空的栈道，而且有些地方没有栈道，只有在峭壁上凿出的几个供落足 的凹坑。</p>
<p>向上看，是峭壁；向下看，还是峭壁。2000米的高空，你的生命只有两根救命绳和你的双手在维系。你反而冷静了下来，你这样对自己说：没有任何危险。保护措施如此周到，没有任何可能可以让你摔下去的。</p>
<p>栈道的尽头是一片小小的平地，赫然立着一块碑，写着“思过崖”三个大字。你不禁哑然失笑，这里作为思过面壁之处真的是再好不过了。在这样一个封闭的地方， 人是可以静下心来想一些东西的。只是，当年的小师妹也是这样每天冒着生命危险来给她的大师哥送饭的么？这样的关怀，如果不是爱情，那就是世上最高尚的亲情 了。</p>
<p>你在思过崖逗留了片刻，一来是从这难得的角度观赏一下华山；二来也是恢复一些体力。在危险过后，对危险的反思反而使你觉得刚才确实是很累，很紧张，即使你无时无刻不在暗示了己：那其实没有什么。</p>
<p>要回去了。旅游专线的大巴正在下面等候。</p>
<p>你又回到了最危险的地方，只有石壁上的凹坑可以供你落脚。</p>
<p>你的思绪开始飘扬，你忘记了救命绳是不可以同时被解开的。也许是你对自己双手的抓握能力很有信心，你忽然觉得自己可以不用这两根救命绳就可以走过这段路。</p>
<p>可是，你没有料到的是，你的手已经由于下意识的紧张而湿滑，你已经有多年没有这样透支你的体力……</p>
<p>你坠落了……</p>
<p>你没有恐慌，反而很清醒。你的生命，你的经历，你的记忆从来没有象此刻这样清晰。很多以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霍然开朗了，你甚至觉得你不是<strong>一个人</strong>在下坠，你分明飞翔在一个高处，在观看着你的躯体下落。</p>
<p>你想到，佛曰，人生七大苦，为生老病死、怨憎会、求不得、爱别离。</p>
<p>你一直不是很理解“爱别离”的意思。你的所爱与你别离？爱上了别离的过程（感觉、想法、结果）？</p>
<p>现在你的脑子从来没有如此充满灵光，你知道，你找到了答案：</p>
<p>爱，就别分离。</p>
<p>你终于悟到，爱与生、死相比，爱才是更为永恒的这一真谛。</p>
<p>你似乎很满足了，你没有想的更多，</p>
<p>因为，你死了。</p>
<div style="float:left;margin:0px 0px 0px 0px;"><a title="Post on Google Buzz" class="google-buzz-button" href="http://www.google.com/buzz/post" data-button-style="normal-count" data-url="http://www.rsywx.net/wordpress/2007/11/13/%e5%9d%a0/"></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www.google.com/buzz/api/button.js"></script></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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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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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Nov 2007 10:45:54 +0000</pubDate>
		<dc:creator>tr</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唐明皇]]></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游]]></category>
		<category><![CDATA[杨贵妃]]></category>
		<category><![CDATA[西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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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么，我们认识已经快有10年了。在我已经逝去的将近40年的生命中，已经能够和你度过1/4的时光。每每想到此处，我的眼眶就会湿润起来。 不想多说什么了。只是想起了两段场景。 ======================================================== 电影《布拉格之恋》（改编自米兰·昆德拉的小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最后，Teressa和Thomas一起开车回农庄。雨下的很大，看得到雨刷单调的来回刮动。 Teressa问Thomas，What are you thinking now? Thomas回答，I am thinking how happy I am. ======================================================== 马尔克斯在《霍乱时期的爱情》的最后这样写道： “我们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再到‘黄金港’去！” 费尔米纳震惊了，因为她听出了昔日圣灵所启发的那种声音。于是她瞅了一眼船长：他就是命运之神。但船长没有看见她，他被阿里萨冲动的巨大威力惊呆了。 “您这话当真？”他问。 “从我出生起，”阿里萨说，“我从来没把自己的话当过儿戏。” 船长看了一下费尔米纳，在她的睫毛上看到了初霜的闪光。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阿里萨，看到了他那不可战胜的自制力和勇敢无畏的爱。于是，终于悟到了生命跟死亡相比，前者才是无限的这一真谛，这使船长大吃一惊。 “您认为我们这样瞎扯谈的来来去去可以继续到何时？”他问。 阿里萨早在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个日日夜夜之前就准备好了答案。 “永生永世！”他说。 那么，就让我们的缘也能永生永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么，我们认识已经快有10年了。在我已经逝去的将近40年的生命中，已经能够和你度过1/4的时光。每每想到此处，我的眼眶就会湿润起来。</p>
<p>不想多说什么了。只是想起了两段场景。</p>
<p><span id="more-248"></span></p>
<p>========================================================<br />
电影《布拉格之恋》（改编自米兰·昆德拉的小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最后，Teressa和Thomas一起开车回农庄。雨下的很大，看得到雨刷单调的来回刮动。</p>
<blockquote><p>Teressa问Thomas，What are you thinking now?<br />
Thomas回答，I am thinking how happy I am.</p></blockquote>
<p>========================================================</p>
<p>马尔克斯在<a href="http://www.rsywx.net/books/detail.php?bid=00790">《霍乱时期的爱情》</a>的最后这样写道：</p>
<blockquote><p>“我们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再到‘黄金港’去！”<br />
费尔米纳震惊了，因为她听出了昔日圣灵所启发的那种声音。于是她瞅了一眼船长：他就是命运之神。但船长没有看见她，他被阿里萨冲动的巨大威力惊呆了。<br />
“您这话当真？”他问。<br />
“从我出生起，”阿里萨说，“我从来没把自己的话当过儿戏。”<br />
船长看了一下费尔米纳，在她的睫毛上看到了初霜的闪光。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阿里萨，看到了他那不可战胜的自制力和勇敢无畏的爱。于是，终于悟到了生命跟死亡相比，前者才是无限的这一真谛，这使船长大吃一惊。<br />
“您认为我们这样瞎扯谈的来来去去可以继续到何时？”他问。<br />
阿里萨早在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个日日夜夜之前就准备好了答案。<br />
“永生永世！”他说。</p></blockquote>
<p>那么，就让我们的缘也能永生永世！</p>
<div style="float:left;margin:0px 0px 0px 0px;"><a title="Post on Google Buzz" class="google-buzz-button" href="http://www.google.com/buzz/post" data-button-style="normal-count" data-url="http://www.rsywx.net/wordpress/2007/11/08/%e7%bc%98/"></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www.google.com/buzz/api/button.js"></script></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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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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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Nov 2007 02:31:24 +0000</pubDate>
		<dc:creator>tr</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唐中宗]]></category>
		<category><![CDATA[懿德太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游]]></category>
		<category><![CDATA[武则天]]></category>
		<category><![CDATA[西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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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以下文字来自：http://www.people.com.cn/item/wwbh/jrbd/110305.html。 懿德太子李重润（682－701年），中宗李显与韦皇后之长子，高宗和武则天之嫡孙。本名重照，为避武则天讳，改为重润。重润幼时深得高宗的喜爱，立为皇太孙。文明元年（684年），其父中宗失位后，被废为庶人。重润素以信义为本，以孝道闻名于世。风神俊朗，年华正茂，年仅19岁 即死于非命，深为时人惋惜。 关于他的死，一种说法是中宗从放逐的房州被召回复为太子后，武则天为了防止李、武两族之间的矛盾激化，订了李、武和好的誓文并铸成铁卷。曾经钻营太子位置 的武承嗣和李家积怨极深，他德文儿子，即重润的妹夫武延基，与重润愤争斗殴，两人被一同处死。另一种说法，是他俩同永泰公主私议张易之兄弟为何受宠入宫一 事，被武则天下令杖杀。 中宗复位后，于神龙元年（705年）追为皇太子，号懿德。灵柩由洛阳迁葬乾陵，号墓为陵，并聘国子监裴粹亡女为冥婚，与之合葬。 ========================================================= 此刻是深秋，深夜。长安城一篇寂静，只有远处钟楼在不久前传来的钟声似乎还在这间书房中回荡。这是一间很大的书房，四周的墙壁被粉刷的雪白。西墙和南墙上 挂着前朝和当朝名家的字画，而北墙是一排松木书架，密密的放着书。书房中央是红木书桌和红木椅子，朝东放置。书桌上的陈设很简单。一个精致的鎏金铜香炉里点着来自西域的龙涎香，一段汉白玉的镇纸和笔墨纸砚。 屋里只有三个人：李重润、武承嗣和永泰公主。重润正在案头迅速地写着什么。另两人满怀期待的等待着。突然，重润将笔一扔，双手拿起散发着墨香的宣纸，快速的浏览了一遍，然后略带得意的对另两人说道：两位，看看我这篇新作如何？ 两人凑上前来，看到了这样一篇文章： 德论 夫德者，万民之所为，亦万民之所仰也。何哉？ 曰，昔有尧舜之禅让，今人谓之德，或谓之圣。试以此论之。尧舜之禅让，己愿矣；而所让之位，非其己物矣。岂有让非己之物亦能谓之德乎？不然。岂不见夏启之家天下乎？故曰，尧舜之行，后人无以摩之，虽知其可为，然后人无一人愿为。此乃德之体也。 再曰，昔有大禹治水而三顾家门而不入。其为矣难于登天乎？非也。然后人无以摩之，虽知其可为，而无一人愿为之。此亦德之体也。 故曰，德之为德，未必其所为有难于常事之处。而在其乃常事，而有德之人方为之，且恒为之。此乃有德之人与常人之别也。 德之用则广亦。君臣、父子、夫妇乃至师生、买卖。诸类关系，既有纲常，必有德范。吾未尝见有纲无德，或有德无纲之情形也。 然今世之无德之行盛矣。 文章到此嘎然而已，两人从埋头阅读文章中抬起头来，略带期待又略带困惑的看着重润。重润略略叹了口气，说道，“不能写了。我写到这里，脑子里就浮现出两个人……” 略作停顿后，重润又说道： 夫妇之伦，人之常情。但是这两个人只是凭着身体上的本钱，居然恃宠持骄，开始把持朝政。这样的做法，和前朝皇帝专宠后宫有什么区别呢？况且，妇人德在乎守贞，如此行为，就是视先王为无物啊。 “噤声！噤声！”另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 ==================================== 言语是无形的，但是文字是有形的。一个恼怒的仆人，或者一个受辱的婢女都可能将这一个文字的证据呈上，并添油加醋的渲染一些东西；皇帝是会震怒的，因为她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子孙来这样评论她的私生活；争辩是没有用的，腹诽都可以定罪，更何况还有白纸黑字的证据。 可能的话，尽量不要思考； 思考了，也不要写下来； 写下来了，也不要拿出去发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以下文字来自：<a href="http://www.people.com.cn/item/wwbh/jrbd/110305.html">http://www.people.com.cn/item/wwbh/jrbd/110305.html</a>。</p>
<blockquote><p>懿德太子李重润（682－701年），中宗李显与韦皇后之长子，高宗和武则天之嫡孙。本名重照，为避武则天讳，改为重润。重润幼时深得高宗的喜爱，立为皇太孙。文明元年（684年），其父中宗失位后，被废为庶人。重润素以信义为本，以孝道闻名于世。风神俊朗，年华正茂，年仅19岁 即死于非命，深为时人惋惜。</p>
<p><span id="more-247"></span></p>
<p>关于他的死，一种说法是中宗从放逐的房州被召回复为太子后，武则天为了防止李、武两族之间的矛盾激化，订了李、武和好的誓文并铸成铁卷。曾经钻营太子位置 的武承嗣和李家积怨极深，他德文儿子，即重润的妹夫武延基，与重润愤争斗殴，两人被一同处死。另一种说法，是他俩同永泰公主私议张易之兄弟为何受宠入宫一 事，被武则天下令杖杀。</p>
<p>中宗复位后，于神龙元年（705年）追为皇太子，号懿德。灵柩由洛阳迁葬乾陵，号墓为陵，并聘国子监裴粹亡女为冥婚，与之合葬。</p></blockquote>
<p>=========================================================</p>
<p>此刻是深秋，深夜。长安城一篇寂静，只有远处钟楼在不久前传来的钟声似乎还在这间书房中回荡。这是一间很大的书房，四周的墙壁被粉刷的雪白。西墙和南墙上 挂着前朝和当朝名家的字画，而北墙是一排松木书架，密密的放着书。书房中央是红木书桌和红木椅子，朝东放置。书桌上的陈设很简单。一个精致的鎏金铜香炉里点着来自西域的龙涎香，一段汉白玉的镇纸和笔墨纸砚。</p>
<p>屋里只有三个人：李重润、武承嗣和永泰公主。重润正在案头迅速地写着什么。另两人满怀期待的等待着。突然，重润将笔一扔，双手拿起散发着墨香的宣纸，快速的浏览了一遍，然后略带得意的对另两人说道：两位，看看我这篇新作如何？</p>
<p>两人凑上前来，看到了这样一篇文章：</p>
<blockquote><p>德论</p>
<p>夫德者，万民之所为，亦万民之所仰也。何哉？</p>
<p>曰，昔有尧舜之禅让，今人谓之德，或谓之圣。试以此论之。尧舜之禅让，己愿矣；而所让之位，非其己物矣。岂有让非己之物亦能谓之德乎？不然。岂不见夏启之家天下乎？故曰，尧舜之行，后人无以摩之，虽知其可为，然后人无一人愿为。此乃德之体也。</p>
<p>再曰，昔有大禹治水而三顾家门而不入。其为矣难于登天乎？非也。然后人无以摩之，虽知其可为，而无一人愿为之。此亦德之体也。</p>
<p>故曰，德之为德，未必其所为有难于常事之处。而在其乃常事，而有德之人方为之，且恒为之。此乃有德之人与常人之别也。</p>
<p>德之用则广亦。君臣、父子、夫妇乃至师生、买卖。诸类关系，既有纲常，必有德范。吾未尝见有纲无德，或有德无纲之情形也。</p>
<p>然今世之无德之行盛矣。</p></blockquote>
<p>文章到此嘎然而已，两人从埋头阅读文章中抬起头来，略带期待又略带困惑的看着重润。重润略略叹了口气，说道，“不能写了。我写到这里，脑子里就浮现出两个人……”</p>
<p>略作停顿后，重润又说道：</p>
<p>夫妇之伦，人之常情。但是这两个人只是凭着身体上的本钱，居然恃宠持骄，开始把持朝政。这样的做法，和前朝皇帝专宠后宫有什么区别呢？况且，妇人德在乎守贞，如此行为，就是视先王为无物啊。</p>
<p>“噤声！噤声！”另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br />
====================================<br />
言语是无形的，但是文字是有形的。一个恼怒的仆人，或者一个受辱的婢女都可能将这一个文字的证据呈上，并添油加醋的渲染一些东西；皇帝是会震怒的，因为她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子孙来这样评论她的私生活；争辩是没有用的，腹诽都可以定罪，更何况还有白纸黑字的证据。</p>
<p>可能的话，尽量不要思考；<br />
思考了，也不要写下来；<br />
写下来了，也不要拿出去发表。</p>
<div style="float:left;margin:0px 0px 0px 0px;"><a title="Post on Google Buzz" class="google-buzz-button" href="http://www.google.com/buzz/post" data-button-style="normal-count" data-url="http://www.rsywx.net/wordpress/2007/11/01/%e5%be%b7/"></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www.google.com/buzz/api/button.js"></script></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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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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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4 Oct 2007 01:39:49 +0000</pubDate>
		<dc:creator>tr</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司马迁]]></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游]]></category>
		<category><![CDATA[汉]]></category>
		<category><![CDATA[汉武帝]]></category>
		<category><![CDATA[西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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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武帝的统治，总让我想起《隐形的城市》。 在帝王的生活中，征服别人土地而使版图不断扩大，除了带来骄傲之外，跟着又会感觉落寞而又松弛，因为觉悟到不久便会放弃认识和了解新领土的念头。 ============================================= 疆域的拓展似乎已经有了定式。士兵的奋战与谋臣的攻略，间谍的刺探与佞臣的反间。攻城掠地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带来期盼已久的狂喜，而变成文案上例行的汇报。 武帝开始想，这样的“成就”更多的是属于他们，而不是自己的。但是，他又想到，如果不是他的魄力和策略在当年力排众议，决定改变自高祖以来一直采用的“和 亲”政策，并且任用卫青、霍去病、李广等人与匈奴作战，也不会有现在的这些成就。可是，他又立刻想到，如果不进行战斗，而是象文、景两位先帝那样休养生 息，那么本朝的国力也许会更富有，百姓也许会更安居乐业，至于匈奴吗，每隔几年从民间选出一个女子，加封一个公主的称号送去和亲便是了…… 武帝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这样的思考会引起精神分裂。他知道，只有一个人能帮助他。 ============================================ 司马迁正坐在文案前奋笔疾书。这是太初二年，也是他接任太史公一职的第六年。在他的倡议下，武帝终于下令实行《太初历》。当时的武帝和太史公都不会知道，这个历法在以后的很多朝代中都被使用着。 窗外下着雨，雨水顺着屋檐流淌下来，冲刷着地面。远处几枝修竹随风摇曳。他决定开始做一件大事。他很清楚的记得当年父亲去世时，对他说：余死，汝必为太史；为太史，无忘吾所欲论著矣。而他当时是如何俯首流涕的回答道：小子不敏，请悉论先人所次旧闻，弗敢阙！ 他之所以没有早早动笔，是因为有一个极大的困惑一直在缠绕这他：这样的一个史书，应该用怎样的结构去写？题材不是问题，只是结构。 司马迁提起毛笔，又无奈的放下，似乎这支笔有千钧之重。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向窗外望去。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泥土上发出的声音似乎是噪音又似乎蕴 含着什么韵律。司马迁啜了一口茶，正准备再次提笔而不论如何地写一些东西时，他的眼光被屋檐角落一只正在织网的蜘蛛吸引了。 ========================================== Spider (arthropod), any of a large group of invertebrates (animals without backbones) that have spinning glands used to produce silken threads and webs. There are about 40,000 species of spiders. Spiders are found worldwide, except for in the oceans, and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武帝的统治，总让我想起<a href="http://www.rsywx.net/books/00666.html">《隐形的城市》</a>。</p>
<blockquote><p>在帝王的生活中，征服别人土地而使版图不断扩大，除了带来骄傲之外，跟着又会感觉落寞而又松弛，因为觉悟到不久便会放弃认识和了解新领土的念头。</p></blockquote>
<p>=============================================<br />
<span id="more-246"></span><br />
疆域的拓展似乎已经有了定式。士兵的奋战与谋臣的攻略，间谍的刺探与佞臣的反间。攻城掠地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带来期盼已久的狂喜，而变成文案上例行的汇报。</p>
<p>武帝开始想，这样的“成就”更多的是属于他们，而不是自己的。但是，他又想到，如果不是他的魄力和策略在当年力排众议，决定改变自高祖以来一直采用的“和 亲”政策，并且任用卫青、霍去病、李广等人与匈奴作战，也不会有现在的这些成就。可是，他又立刻想到，如果不进行战斗，而是象文、景两位先帝那样休养生 息，那么本朝的国力也许会更富有，百姓也许会更安居乐业，至于匈奴吗，每隔几年从民间选出一个女子，加封一个公主的称号送去和亲便是了……</p>
<p>武帝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这样的思考会引起精神分裂。他知道，只有一个人能帮助他。<br />
============================================<br />
司马迁正坐在文案前奋笔疾书。这是太初二年，也是他接任太史公一职的第六年。在他的倡议下，武帝终于下令实行《太初历》。当时的武帝和太史公都不会知道，这个历法在以后的很多朝代中都被使用着。</p>
<p>窗外下着雨，雨水顺着屋檐流淌下来，冲刷着地面。远处几枝修竹随风摇曳。他决定开始做一件大事。他很清楚的记得当年父亲去世时，对他说：余死，汝必为太史；为太史，无忘吾所欲论著矣。而他当时是如何俯首流涕的回答道：小子不敏，请悉论先人所次旧闻，弗敢阙！</p>
<p>他之所以没有早早动笔，是因为有一个极大的困惑一直在缠绕这他：这样的一个史书，应该用怎样的结构去写？题材不是问题，只是结构。</p>
<p>司马迁提起毛笔，又无奈的放下，似乎这支笔有千钧之重。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向窗外望去。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泥土上发出的声音似乎是噪音又似乎蕴 含着什么韵律。司马迁啜了一口茶，正准备再次提笔而不论如何地写一些东西时，他的眼光被屋檐角落一只正在织网的蜘蛛吸引了。</p>
<p>==========================================</p>
<blockquote><p>Spider (arthropod), any of a large group of invertebrates (animals without backbones) that have spinning glands used to produce silken threads and webs. There are about 40,000 species of spiders. Spiders are found worldwide, except for in the oceans, and they live in all habitats and at most elevations.</p>
<p>Microsoft ? Encarta ? 2007. ? 1993-2006 Microsoft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p></blockquote>
<p>==========================================</p>
<p>蜘蛛总是从中心的一个主干开始，然后以完美无缺的螺旋形向外扩展。中心的圆环总是最早被完成，而外层的圆环总是最后被完成。经线与纬线相交就形成了一个节点。节点与节点之间的联系当然就是纵横交错的蛛丝。</p>
<p>司马公突然有了灵感：<strong>历史不也是如此吗？每件事情的发生都好像一串蛛丝，蛛丝与蛛丝的交汇就是一个人物。</strong>所有的蛛丝都围绕着一个中心点，就象所有的事件和人物都围绕着历史本身一样。多么奇妙的一个现象啊：成为历史的一部分的同时也在改变着历史。</p>
<p>各人、各个事件对历史的影响当然是不同的。帝王以及帝王的行为的影响自然是最大的，其次是王侯将相们，再次是作为个体存在的百姓。</p>
<p>“这不应该就是我的史书应该采用的结构吗？”司马公霍然开朗。</p>
<p>=======================</p>
<p>附：汉朝疆域版图（来自Microsoft Encarta）</p>
<p><a href="http://www.rsywx.net/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07/10/han1.jpg"><img src="http://www.rsywx.net/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07/10/han1.thumbnail.jpg" alt="Han's Territory"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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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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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Oct 2007 12:44:39 +0000</pubDate>
		<dc:creator>tr</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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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李斯]]></category>
		<category><![CDATA[秦]]></category>
		<category><![CDATA[秦始皇]]></category>
		<category><![CDATA[西安]]></category>
		<category><![CDATA[赵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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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始皇帝无力的抬起左手，颤巍巍地指着正在周围陪侍的李斯、赵高和胡亥。 自从始皇帝灭了六国，建立其前所未有的秦帝国，已经是11个年头了。而这次也是始皇帝的第五次出巡。这里是平原津。始皇帝的威严是不容置疑的，即使一个垂髫小儿也能看出始皇帝命在旦夕，可是大臣们却不敢也不愿向始皇帝提出一个至关重要却又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问题：始皇帝陛下百年之后，秦国的江山应该由谁来承继？ 李斯、赵高和胡亥三人的脸部表情惶恐异常，呼吸都控制的非常细微，生怕错过了任何一句来自始皇帝的命令。可是细细观察之下，还是有着细微的差别。 李斯贵为秦相，可以说拥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但是他也很清楚，这个权利来自始皇帝的任命。六国时代如苏秦、张仪那样的“一人之言可以兴邦也可以灭邦”的时代已经不再。尽管如此，他还是很享受能行使这样的权利，而且他衷心的希望他还能继续行使这样的权利。 赵高不过是一个中书府令，对权利的不可企及反而增强了他对权利的向往。他知道自己永远不能成为一个斗士，但是他却很有机会成为斗场里的裁判官。如果秦二世能被他掌控，他就可以享受这种在远方操纵的乐趣。在这样的考虑情况下，他当然更愿意看到胡亥继位而不是扶苏。 胡亥是始皇帝的次子，无论从皇位的继承顺序来看，还是个人威望来看，他很清楚自己比不上戍边的大哥扶苏。可是，作为从小就在皇宫里长大的人，他很清楚这皇位继承可能带来的巨变。他也很清楚的知道，面前的这另两个人是能决定谁继承始皇帝位置的重要且关键的人物。 始皇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再也无力支撑他的左手而只得将手垂下。现在的他说一个字都很费力，要思考很久很久，而且舌头也似乎大了，说的话经常含糊不清，只有他面前的这三个人还能从只言片语中揣摩出他的圣意。 始皇帝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生命力正迅速的离他而去。他张开了嘴巴，而陪侍的三人更显紧张。 “陵……建……杀……”说到这里，始皇帝停顿了一下，他要确认三人能理解他的意思。果然，赵高立刻就明白了始皇帝的圣意，小心翼翼的接到： “皇帝的意思，是继续建陵，在建好后杀了所有的工人？” 始皇帝很欣慰，他连点头的气力都没有了。只能更费力的说出他的下一个圣意： “继……扶……相……蒙……” 赵高迟疑了一下，更小心翼翼的问到： “皇帝是要指定皇帝百年之后谁来继位吗？” 胡亥谨慎而略带惊疑的看了看赵高和李斯。李斯面无表情，而赵高还是一脸的惶恐。 始皇帝已经没有办法确认赵高的问题，只是简单而更模糊的说着： “亏……扶……立……扶……” 赵高迅速的转身注视着胡亥，点了点头；而胡亥也似乎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两人似乎都沉默了一会。而就在此时，李斯高声的嚎啕起来： “始皇帝薨了！” 两人这才从沉默中惊醒，也厉声嚎啕痛哭。 赵高很快就打破了这哭声，向胡亥拜倒，“臣赵高恭请少子继位，主持大局！” 此时的李斯被惊呆了，厉声呵斥到：“大胆！始皇帝明明是要长子扶苏公子继位。你敢擅篡遗旨！” 胡亥冷冷的笑了，“李丞相，如果你也和赵中书有一样的想法，我保你继续当你的丞相，更能子孙封侯；而如果你和赵中书的想法不一样，那么恐怕我就要劳动你的大驾去和始皇帝再请旨了。” 赵高也不失时机的说到，“李丞相，如果我们两人在始皇帝的遗旨的理解上不同，大臣们会更相信你一个异国人呢，还是我这个跟随始皇帝多年的内臣？” 李斯终于明白了，指着两人说到：“你……你们……事先……事先……串通了！” “那还不参见陛下？” 李斯知道，现在是他要做一个生死存亡的大决定的时候。他更知道，他的心里再怎么不情愿，再怎么斗争，脸上都不能露出丝毫的痕迹。他没有做太多的考虑，几乎是在赵高说完的同时，他就跪倒在地，山呼到：“臣李斯参见皇帝陛下！” 而赵高和胡亥有了李斯的帮助，一个更大胆、更血腥、更完美的计划形成了。 =============================== 远在塞外的扶苏和蒙恬终于接到了始皇帝驾崩的消息，而那已经是始皇帝的巡游车队将要回到都城咸阳了。 扶苏和蒙恬阅读了始皇帝最后的诏书，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蒙恬力劝扶苏起兵攻打咸阳将失去的皇位夺回来，而扶苏只是长叹一声，对蒙恬说：“将军，你难道要我做一个不忠不孝不义之人吗？”说完，抽出佩剑自杀了。而蒙恬更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实，也继而自杀。 两人自杀的消息传到巡游车队，李斯叫道：大患已除，陛下登基无忧矣！ 胡亥继位，成为秦朝第二位也是最后一位皇帝，史称秦二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始皇帝无力的抬起左手，颤巍巍地指着正在周围陪侍的李斯、赵高和胡亥。</p>
<p>自从始皇帝灭了六国，建立其前所未有的秦帝国，已经是11个年头了。而这次也是始皇帝的第五次出巡。这里是平原津。始皇帝的威严是不容置疑的，即使一个垂髫小儿也能看出始皇帝命在旦夕，可是大臣们却不敢也不愿向始皇帝提出一个至关重要却又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问题：始皇帝陛下百年之后，秦国的江山应该由谁来承继？</p>
<p><span id="more-244"></span></p>
<p>李斯、赵高和胡亥三人的脸部表情惶恐异常，呼吸都控制的非常细微，生怕错过了任何一句来自始皇帝的命令。可是细细观察之下，还是有着细微的差别。</p>
<p>李斯贵为秦相，可以说拥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但是他也很清楚，这个权利来自始皇帝的任命。六国时代如苏秦、张仪那样的“一人之言可以兴邦也可以灭邦”的时代已经不再。尽管如此，他还是很享受能行使这样的权利，而且他衷心的希望他还能继续行使这样的权利。</p>
<p>赵高不过是一个中书府令，对权利的不可企及反而增强了他对权利的向往。他知道自己永远不能成为一个斗士，但是他却很有机会成为斗场里的裁判官。如果秦二世能被他掌控，他就可以享受这种在远方操纵的乐趣。在这样的考虑情况下，他当然更愿意看到胡亥继位而不是扶苏。</p>
<p>胡亥是始皇帝的次子，无论从皇位的继承顺序来看，还是个人威望来看，他很清楚自己比不上戍边的大哥扶苏。可是，作为从小就在皇宫里长大的人，他很清楚这皇位继承可能带来的巨变。他也很清楚的知道，面前的这另两个人是能决定谁继承始皇帝位置的重要且关键的人物。</p>
<p>始皇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再也无力支撑他的左手而只得将手垂下。现在的他说一个字都很费力，要思考很久很久，而且舌头也似乎大了，说的话经常含糊不清，只有他面前的这三个人还能从只言片语中揣摩出他的圣意。</p>
<p>始皇帝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生命力正迅速的离他而去。他张开了嘴巴，而陪侍的三人更显紧张。</p>
<p>“陵……建……杀……”说到这里，始皇帝停顿了一下，他要确认三人能理解他的意思。果然，赵高立刻就明白了始皇帝的圣意，小心翼翼的接到：</p>
<p>“皇帝的意思，是继续建陵，在建好后杀了所有的工人？”</p>
<p>始皇帝很欣慰，他连点头的气力都没有了。只能更费力的说出他的下一个圣意：</p>
<p>“继……扶……相……蒙……”</p>
<p>赵高迟疑了一下，更小心翼翼的问到：</p>
<p>“皇帝是要指定皇帝百年之后谁来继位吗？”</p>
<p>胡亥谨慎而略带惊疑的看了看赵高和李斯。李斯面无表情，而赵高还是一脸的惶恐。</p>
<p>始皇帝已经没有办法确认赵高的问题，只是简单而更模糊的说着：<br />
“亏……扶……立……扶……”</p>
<p>赵高迅速的转身注视着胡亥，点了点头；而胡亥也似乎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两人似乎都沉默了一会。而就在此时，李斯高声的嚎啕起来：</p>
<p>“始皇帝薨了！”</p>
<p>两人这才从沉默中惊醒，也厉声嚎啕痛哭。</p>
<p>赵高很快就打破了这哭声，向胡亥拜倒，“臣赵高恭请少子继位，主持大局！”</p>
<p>此时的李斯被惊呆了，厉声呵斥到：“大胆！始皇帝明明是要长子扶苏公子继位。你敢擅篡遗旨！”</p>
<p>胡亥冷冷的笑了，“李丞相，如果你也和赵中书有一样的想法，我保你继续当你的丞相，更能子孙封侯；而如果你和赵中书的想法不一样，那么恐怕我就要劳动你的大驾去和始皇帝再请旨了。”</p>
<p>赵高也不失时机的说到，“李丞相，如果我们两人在始皇帝的遗旨的理解上不同，大臣们会更相信你一个异国人呢，还是我这个跟随始皇帝多年的内臣？”</p>
<p>李斯终于明白了，指着两人说到：“你……你们……事先……事先……串通了！”</p>
<p>“那还不参见陛下？”</p>
<p>李斯知道，现在是他要做一个生死存亡的大决定的时候。他更知道，他的心里再怎么不情愿，再怎么斗争，脸上都不能露出丝毫的痕迹。他没有做太多的考虑，几乎是在赵高说完的同时，他就跪倒在地，山呼到：“臣李斯参见皇帝陛下！”</p>
<p>而赵高和胡亥有了李斯的帮助，一个更大胆、更血腥、更完美的计划形成了。</p>
<p>===============================</p>
<p>远在塞外的扶苏和蒙恬终于接到了始皇帝驾崩的消息，而那已经是始皇帝的巡游车队将要回到都城咸阳了。</p>
<p>扶苏和蒙恬阅读了始皇帝最后的诏书，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蒙恬力劝扶苏起兵攻打咸阳将失去的皇位夺回来，而扶苏只是长叹一声，对蒙恬说：“将军，你难道要我做一个不忠不孝不义之人吗？”说完，抽出佩剑自杀了。而蒙恬更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实，也继而自杀。</p>
<p>两人自杀的消息传到巡游车队，李斯叫道：大患已除，陛下登基无忧矣！</p>
<p>胡亥继位，成为秦朝第二位也是最后一位皇帝，史称秦二世。</p>
<div style="float:left;margin:0px 0px 0px 0px;"><a title="Post on Google Buzz" class="google-buzz-button" href="http://www.google.com/buzz/post" data-button-style="normal-count" data-url="http://www.rsywx.net/wordpress/2007/10/18/%e6%a2%a6/"></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www.google.com/buzz/api/button.js"></script></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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