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即将过去,我仿佛已经看见2007年正拖着她曳地的长裙向我走来。 ============================= 今年圣诞过的比较“开销大”,因为花钱去看了上海大剧院的圣诞夜芭蕾,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从剧情上说,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圣诞节,女孩玛丽得到 一只胡桃夹子。夜晚,她梦见这胡桃夹子变成了一位王子,领着她的一群玩具同老鼠兵作战。后来又把她带到糖果山,受到糖果仙子的欢迎,享受了一次玩具、舞蹈 和盛宴的快乐。 大剧院的效果是不错的,乐池中乐器定位也非常的明晰和富有层次。舞台设计也很唯美,演员也非常专业。唯一的遗憾就是,大概 是因为圣诞夜的原因,大家–包括演员们都赶着后续的活动,我总觉得这版的《胡桃夹子》象是缩编版,好多情节被省略了,因此某些过渡显得突兀。当然,一些 著名的片段是不会被省略的,例如《中国舞》、《圆舞曲》等。 我并不是非要过圣诞的,我只是不反对在圣诞夜去看芭蕾。看完芭蕾之后出门,到新天地去转了一圈,觉得消费好贵,于是就放弃了在那里吃饭泡吧的打算。 ============================== 从节目预告单上看到下个月28、29号,还有所谓的摇滚芭蕾。是将芭蕾和摇滚进行结合的一种方式。我看中的倒不是这种两种艺术方式的融合,而是看中的它采用的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Pink Floyd的音乐。试图从网络上找一些关于摇滚芭蕾的介绍,但是很少。 25日去大剧院咨询时,居然被告知还未出票。我很有风度的表示了一下我的BS。不过30号时就买到了。 =========================== 任氏有无轩的藏书整理已经接近尾声。完成它,是完成先父的遗愿,是完成我的使命。感觉我就象一个Pilgrim,朝着我的目标前进,绝不放弃。愿上帝给我以信心,愿先父在天之灵给我以支持,我一定能完成的。愿我的儿子能理解我的做法,并将这一工程继续下去! ============================ 哦,对了,从2007年开始,我决定称呼自己为:丁俊辉的老学长。 2006年12月30日 14:02 评论 # 回复: 胡桃夹子·摇滚芭蕾·藏书整理 It seems that your 2007 wears ballet skirt! 2006-12-30 23:24 by LY– # 回复: 胡桃夹子·摇滚芭蕾·藏书整理 最后一句强啊^O^ 2006-12-31 9:25 by 猛禽– # 回复: 胡桃夹子·摇滚芭蕾·藏书整理 最后一句不懂。。。 2006-12-31 12:53 by firetou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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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城到未名湖(二)
即使来到了校园,我还是花了很多的功夫去找到未名湖。 怎么说她好呢?在来之前,我刻意不从任何媒体上来了解她,而只是在脑海中勾勒她的倩影。我不希望任何多余的照片、多余的文字给我带来任何多余的印象。我只要知道她在这里就可以。 湖真的不算很大,开车环行一圈不用多少时间;而布局方面,对于看惯了故乡园林的我来说,也不能称得上极品。 我离开车,绕着湖缓缓独行。湖边垂柳的叶子还是绿的,最多是墨绿色。堤岸参差着向前延伸,指引着我的路。湖中水平如镜,偶尔一阵威风吹过,激起的涟漪在荡漾了几圈之后就归于平静。远处的塔倒影在湖中,是那么的清晰。 岸边很清静,偶尔一两个如我的游客经过。绕过一角,开心的发现这一面的湖水都冻成了坚冰,冰上放着几个铁爬犁,大概是让人坐在上面嬉戏的。 再 转过一角,有卖纪念品的小摊。校徽、书签、明信片、裁纸刀、签字笔、软硬面钞……我挑了一套10元4个的书签。摆摊的小姑娘显然不满足只做这点“小”生 意,热情的劝说着我:买个校徽吧,这个很好卖的。不知咋的,我又想起了《绿野仙踪》里“冒牌”巫师对老是认为自己“没有脑子”的稻草人说的话: The Wizard reminds the “brainy” Scarecrow about the universality of brains and then presents him with a rolled up parchment/diploma: Why, anybody can have a brain. That’s a very mediocre commodity. Every pusillanimous creature that crawls on the Earth or slinks through slimy seas has a brain. [...]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再是冬至
冬至又要到了,心情是依旧的难过。朋友们看了我的MSN签名,有的问我为什么难过,有的直接了当的——或者在我解释后——劝说我不要再难过。但是,一种情绪的产生和消解都是要有过程的,就象火车的启动和停止:惯性是决定的因素。 这几天一直在整理我的书。89年搬家后,父亲欣然题文,写下了《任氏有无轩铭名记》,其兴奋之情在字里行间得以充分的体现。也就是从那时起,任氏有无轩正式挂牌了。 转眼到了99年1月1日,我们搬了新家。书房变的更大了。我的编程水平开始提高,于是就开始编写家中藏书的管理程序。开始的时候是用ACCESS编写,因为我对用编程语言编写数据库程序还是很不熟悉,只能借用ACCESS本身的编程语言。那时真的什么都不懂的。为了修改程序,让程序变的更好,我再三的修改程 序,因此也造成数据库再三的被破坏。在我印象中,至少有两次,数据库彻底的被毁坏了,而且当时我没有备份的习惯。父亲当然是非常的宽容我的错误。每次我对他说,你要重新输入书籍信息了,他总是要先要诧异一下,然后就会很坦然的说那我就重新输入吧。是的,反正他退下来了,有的是时间。 99年底、00年初的时候,我开始尝试用InterBase编写程序。于是又要面临将ACCESS数据库的数据(已经有将近1000本书了)导入到新的IB数据 库里的问题。可惜,当时的我还是不很熟悉,于是又发生了一次数据的丢失。但是,那时的父亲已经重病缠身,不能再重新输入书籍的内容了。在我尝试着将数据恢复了一部分后,他去世了。几乎没有来得及看到我的成果。在他的随葬物品中,我把当时完成好的书籍信息打印了一份,并且把数据库和程序都刻到盘上去了。我只能这么做,让他知道任氏有无轩藏书的整理毕竟还是开始了,而且只会越来越完善。 母亲是04年6月去世的。她并不能帮我什么忙,在书籍整理方面。那时我的程序已经完备,数据输入已经到了只要随时输入新的数据就可以的地步了。可是,在06年初,我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的硬盘终于坏掉了。所有的数据文件,除了备份的,都丢失了。而更令我难过的,是藏书数据库没有备份。我的痛苦是异常的。我真的几乎崩溃了。但是,父亲随遇而安的性格在我身上得 到充分的体现。我决定重新开始:重新用BDS 2006下的DELPHI 2006开发程序,在数据库设计中引入新的TAG概念,简化表的设计…… 程序开发很快,输入也很顺利。一个月之后,我的程序就完毕了,书籍也输入了不少,现在已经过了1000本了。可是,在输入的过程中,我还是很难过。 所 有的这些书,我都要记录购买日期。有些书是我买的,那么大部分都有购买日期和地点,即使没有写,我也能回忆起大概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买的。可是,有些书不是我买的!父亲、母亲买书的时候并不一定写了购买日期和地点,而这些书的确切购买时间就永远是我所不能知道的了。对于这些信息的永远缺失,将是我永远的遗憾。我对此将永远无能为力。 所以,在我如今整理书籍的时候,我是高兴伴随着哀伤。每次我看到父亲或者母亲的笔迹,记录下当时他们购书的情形,我都有一种深深的感动。我谢谢他们让我在事后能够获得他们当时记录下的信息。 书籍的整理马上要进入尾声,剩下的书已经不多了。我准备在明年扫墓的时候,把所有的、完整的书的目录打印出来,再把新的程序,数据库都刻到CD上去,带给父母。 这次的冬至祭文写的比较长。因为有很多东西要写。我写下这些东西,不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为了那些逝去后永不再回来的东西。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从长城到未名湖(一)
北京,我是曾经到过的。但是之前数次,均来去匆匆。这次趁着赋闲在家,终于去北京玩了一次。 ============================= 我是9号从苏州坐Z86特快出发的。到达北京是次日的商务7点20分。老舅和表妹夫(都是嘉蔚方面的亲戚)非要来接车,我非常的过意不去,不过是在是拗不过我老舅的东北脾气。 头天下午,我们去了天安门,老舍茶馆。晚上在东来顺开涮羊肉。不提。 11号的上午,经过两个小时的路程,我终于来到了八达岭。 ============================= 长城,我终于来到了你的脚下。 前一天已经收到了警告:以你的体力,到了好汉坡就坐缆车下来。是的,这话说的太对了–如果我早知道我下午接着要攀登的居庸关是那么险峻的话。 “不到长城非好汉”。我到了长城,因此我是好汉了。但是这么推理是有问题的。只有原命题的逆否命题才是和原命题等价的。因此,“不到长城非好汉”的等价说法应该是“好汉一定要到长城”。而我到了长城,不一定就是好汉,也可能还是一个孬种。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爬长城的时候,我一直想到的是《绿野仙踪》里的情节。“冒牌”魔术师这样对多愁善感的“锡皮人”说: Back where I come from, there are men who do nothing all day but good deeds. They are called phila-, er, er, philanth-er, yes, er, good-deed doers, and their hearts are no bigger than yours. But they have one thing you haven’t got – a [...]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十月,一个交大的午后(后记)
记得我曾经说过的,我要把当年本科毕业时的一篇妙文作为整个交大回忆系列的结束。终于,我找到了原稿(其实原稿是在黄英建的毕业留言册上,我这里的是复印件)。 27个人的名字或者绰号都出现在里面了,有些比较直白,有些则比较隐讳。我不准备加解释,因为对于知道典故的来说,不言自明;不知道典故的来说,解释了也是白解释。也许我会考虑再写一个系列把所有的绰号再解释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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