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和朋友聊天,开始乱讲笑话。于是说到有一类笑话,是可看而不可说的。 比如那个著名的Who’s the leader of China。 后来随便想了一下,还有两个比较经典的,和大家分享一下: 第一个关于小强的: ============================= 小强去看电影,到了电影售票处,发现一个老外和售票小姐连说带比得好半天, 就自 告奋勇的上前做翻译,售票小姐说:麻烦你告诉她,现在坐票售完了只剩下站 票,如果要看要站着看。 小强转头就对老外说:no sit see, stand see. if see stand see. 老外回答说:sorry I don’t understand your English. 小强就对售票小姐说:哦,他说他不懂英文……. ============================ 第二个有点XX,而且需要对英语有很深刻的了解了: ============================= A bus stops and 2 Italian men get on. They sit down and engage in an animated conversation. The lady sitting next to [...]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Archive for August, 2006
南京1912
上周四在南京,又去逛了一下1912。我其实不是个很喜欢泡酒吧的人,但是反正人在外地,工作也结束了,实在又不想在宾馆里上网,所以泡吧看来似乎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1912很热闹,也是我第二次去。但是反正两次去的时候心情都不是很好。不说了。 第一次扫荡了5家酒吧,我反正是醉了。这次扫了2家,因为一来出发的时间本来就比较晚,二来我还是不怎么适应那里的环境。 如今的酒吧恐怕90%都是HIGH的,没有办法听清对面的朋友在说什么,而我泡吧的主要目的,是想和朋友聊天。于是我就想,与其这样,不如就呆在酒店好了,从下面带点饮料上来,反而有聊天的氛围。 但是,我又想,要真是那样,又能谈什么?谈多久呢?恐怕会不会出现聊了一个小时后,大家又反而提议到酒吧去?看来真是一个矛盾啊。 这次到南京是陪我荷兰的同事去的。他在南京呆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我也就顺便向他推荐了1912。周日碰到他,问他有没有去?他说,我去了,但是在2个酒吧分别呆了一杯啤酒的时间。为什么?因为太闹。 他给出的理由是:I am too old for this… Well, that is perfectly the reason I am going to state. I am already too old. Don’t teach new tricks to an old dog. I am, unfortunately, an old dog.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十月,一个交大的午后(十)
【就要结束这个专题了,上午和朋友在MSN上聊天,说到:习惯了一种生活之后,突然要结束会很难过。但是这样的难过一定是暂时的。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突然想到,如我这样的人,毕业了N久之后又开始回忆学校的生活。这算不算是一种怀旧呢? 也许,有些生活、有些记忆,你虽然可以遗忘,但是在不经意间它们就又钻了出来,而且在你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咬了那么一小口。 写了十篇关于学校的回忆,我决定用一篇当年本科毕业时写的妙文作为后记,所以“十”并不是最后一篇,还会有一篇后记的。】 读书的时候,我经常喝酒,但是喝的很少:属于在酒吧买一瓶后就闪人的那种,所以也就没有喝醉过。 但是在毕业那天,我彻底的醉了。闭上眼睛,我似乎还能回忆起当时的情形。经过开场的寒暄之后,就是SHOW TIME的到来。老师不再是老师,学生也不再是学生。几个人揪住了当年因我们打麻将而将我们召集起来的思政老师开始灌他,并且坦言其实后来还是买了好几副MJ。 我不记得自己的第一杯酒,也不记得“让我倒下”的最后一杯酒。只是那时大家都很开心,没有人哭,也没有人流泪。 “散伙饭”吃完后,还有那么几天才开始有人陆续回家。因为我回家比较近,所以我坚持要留多几天送送远方的同学。可惜,要留也是留不住的,我的生活费开始吃紧,兜里很快就只有10块钱——刚够路费回家的了。 于是我就走了,在7月的一个骄阳似火的下午。头天晚上送走的黄英建(广西人,外号“小鸡”)因为火车停开(洪水)而返校了,他将我送到了113路车站。 我想不起来我们最后说了什么话,只是我绝对没有哭。 113路来了,我戴上了墨镜,拎着几件行李上了车。车子启动了,离学校越来越远,看到小鸡站在车站开始往回走。 我知道,这些人当中,有的我是永远再也见不到了。4年的生活就此划了一个句号。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的掉了下来。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累赘的城市(三)
( 城市和回忆系列终于又开始重新更新了。大家鼓掌…… 慢慢开始写。卡尔维诺是那么好模仿的吗? ) 从 东向西,穿越里芳城需要七天七夜;从南到北,则只需要四天四夜。我不需要详细的列明里芳城到底有多少人口,有怎样的物产,年降水量平均是多少毫米,东南季 风何时会带来充沛的雨水和炎热的天气,而与之对应的西北季风又何时会带来持续的干燥和寒冷的天气;我也不需要说明里芳城在大公的地图上是处在如何重要的一 个地位,它的港口是多么的发达,便捷的连通着世界上各个其他的城市。 我所诧异的是城市的总体布局。以城市的东西方向为主轴,里芳城显现着惊人的镜像对称。所以为了方便叙述,我会将里芳城的这两部分称为北半部和南半部。 在 北半部由西向东依次排列着这样一些重要的建筑物:剧院、溜冰场、交易所、图书馆、赌场、中心酒店……这些建筑的年龄都不尽相同,风格也各异。在南半部,你 可以在主轴方向对称的位置找到对应的建筑:剧院、溜冰场、交易所、图书馆、赌场、中心酒店……分别有着相似的年龄和一样的风格。 作为一个外乡人,你感到很诧异:这样的一个城市在建造时是出于怎样的动机呢?很奇怪的,尽管你问了好多当地人,但却一直无法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而且你的感觉是:这个问题是不允许被问的。 直到你离开这个城市,询问了另一位旅人后,你才知道: 里芳城在一开始的时候只有北半部,它的建立是由里芳城的建城者一手规划的。等到这些建筑开始建造或者建造完毕后,人们为了纪念这位大公,于是就在对称的位置建造了完全相同的建筑。 大公的功绩就这样被当地人纪念起来。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十月,一个交大的午后(九)
(距离我上次更新“十月,一个交大的午后”居然有半年了,强烈874自己。事情很多,至于是些什么事情就不多说了。有些事情刚开始,有些事情却刚刚结束。但反正是构成了回忆的一部分了。 今天重新看了一下我的BLOG,从2003年12月起,我居然也博了快3年了。PF自己一下先。 ============华丽的分割线============= 但是很多系列却没有完成,觉得自己RP很成问题,难道这和我的便秘也有某种神秘的关联? ============羞耻的分割线============= “交大回忆”系列写了八篇,我准备用十篇来结束这个系列。 “想和父母做的十件事”也没有完成,我准备在近期完成。 “城市和冥想”是我想用心写的,但是距离上次更新的时间就更远了。最后的一篇是在一年前写的,之后我的思路就开始堵塞,心态开始浮躁。我甚至觉得自己再也写不出那样的文字了。516说的对,我的思想已经僵住了。 但是那一年也是我最快乐的时间,因为远方的朋友又恢复了联系,工作又有了新的着落,也慢慢从母亲去世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也许有句话说的对,要写文字就一定不能快乐,即使你要写的是快乐的文字。 ============最后一个分割线============= 于是我决定开始结束一些系列。但“城市和冥想”是会拖一段时间的。我现在心里还有一个系列涌了出来,起因是01年我父亲去世后我在当时的西祠胡同的生于70年代发表的一些文字,总题为“一个人的旅行”。是用第二人称写的,我冥想中的我父亲在另一个世界的旅行。会很难写。但是我会慢慢构思,也许COPY一些“城市和冥想”的思路也很难说。 ============你上当了,这才是最后的分割线============= 写完了,开始正文。) 我的思路开始飞到闵行。那里毕竟也是我大学生活的起点和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收到通知书后,家里就开始了准备工作。在那时,家里出个大学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而且是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是更了不起了。 父亲通过厂里的朋友,请了位师傅专门开了辆车送我到上海。那是1988年,只从这个细节就知道父母其实是有多么宠我的了。 一路无话,就到了那著名的“拖鞋”门。然后就是报道、交钱、领钥匙、领生活用品。我拿到一张卡片,上面有我的班级编号(10182)和寝室编号(25-506)。但是,我却华丽的将两个号码搞混了,一路上问:同学,请问10幢在哪里? 25幢是新楼,88级的新生也是闵行校区接待的第二级学生,所以在我们之前就只有87级的师兄师姐。 新楼,白白的墙——后来被球印覆盖了;4个人一个寝室——奢侈的配置。感觉:很爽。而且25号楼前面是空地,可以望很远。 我的三个室友:陈伟刚,外号“伟子”,来自常熟,是我老乡,也是我研究生同学,毕业后去了MIT;张行军,外号“张彳亍”——由此可见,如今风行的拆字在我们那时就已经有了——,又叫“醋姐姐”,来自上海奉贤,家有一亩二分自留地,毕业后在研究所;王鸿啸,外号“海狼”,来自海南,毕业后去了海南的海关。 隔壁寝室205还有我一个本家,任志强,外号“任大胖”, 来自吴江,也是我老乡,同时也是我高中(不同班)的同学,大学同学,研究生同学。这么巧的巧合,实在是只能用“缘分”来说了;另一个是孙泉,外号“泉姑娘 ”,湖州人,和我共享太湖,我和他关系算最特别,很铁。后文再说。甘方毅,外号“方姨”,湖北人。赵宇,外号“主席”,因为他年纪最大,我们大都属狗就他 属猴,上海北方人,移民了一阵又回来了。 大三大四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和孙泉都出外打工,而且都是电脑打工,所以有很多共同的外面的朋友。打工后我就不让家里寄钱给我了,所以固定的收入就是17块的大学生补贴+打工收入。 我们两个都不是很会“花钱”的主,而且在大三、大四的时候已经搬进了城,因此入不敷出的情形经常发生。 有一个月,我们两个都断了打工,也没有要家里的生活费。我们两个人能支配的收入就是17X2+150左右上月结余。这些钱是要过一个多月的,如果不是两个月的话。 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月我们在前10天还过的可以,但是在后15天每天就只能靠吃高庄馒头加榨菜过日子了,但是烟还是要抽的。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还能过那样的生活,因为我觉得我已经堕落了。 孙泉很早就结婚了,毕业就结婚了,他太太小胡是本校的,比他高一届。刚毕业的孩子本身条件有限,结婚也就很匆忙,住的是租来的小阁楼。当时孙泉也是打工一族,收入也有限。而我在读研究生。 有一天他来找我,我们一起到小饭店吃晚饭。那天从7点到11点的4个多小时里,我们喝掉了24瓶啤酒(我10他14),下酒菜无非就是花生米、炒素、鱼香肉丝,我们醉醺醺的回我的寝室,东倒西歪——我稍微好一些。上楼前在台阶上我们坐了下来,他开始和我絮叨:生活、工作……最后他居然哭了,而且哭的很大声。我看看这样下去实在不是个事,就把他硬拉了上去。 我可以理解一个男人在那样的状态下会面对怎样的压力。 现在他全家去了瑞典,在IKEA工作,很不错。我祝福他。 ============华丽的分割线 1============= 上课了,我们要面对英语分级考试,根据考试成绩分英语的班:一级、二级、三级。我的英语水平当然不错,就分到了三级,而且是我们系那一级200多人中的唯一一个。所以,我就在我们系出名了。但是我却没有充分利用这个优势去帮助一些MM提高英语啊什么的,我的RP真是太好了。 三级的学生全校也没有多少,所有就全部分到一起上课。上课的课时和别的级是一样的,但是时间却是在晚上。所以,每周我都可以享受到早上晚起两节课,中午早下两节课的特殊待遇。 我大一就结束了四级英语的学习,大二就结束了六级英语的学习。所以大三、大四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用学习英语了。四级考试我得了99.5(但是未经证实),六级却只有83——因为那时我在看GRE。 ============华丽的分割线 2============= 大学生活很枯燥,我们班的女生也少。所以,我们的班长就动员了他的资源,帮我们拉“联谊寝室”。当时他找的是他“师妹”所在的上二医大,于是我们就很有幸的参观了各类尸体和停尸房以及各类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标本。 也许那样的环境是很不适合谈朋友的,所以最后只成了一对,而男方就是我上文提到的“主席”。 不过那些女孩子还是到我们这里玩过的,而且还过了一夜! ============华丽的分割线 3============= 抓龙虾是我们打牙祭的最佳选择。宿舍前有条小河浜,里面繁殖着很多小龙虾。那么要怎样将这些(小)龙虾变成盘中的佳肴呢? 答案是需要三步:一、抓之;二、煮之;三、食之。 抓龙虾的标准工具和准备是: TR使用竹竿 TR使用铅丝 【铅丝绑在了竹竿上!】 TR对铅丝使用“弯弯绕”,铅丝变成“铅丝圈”,浪费体力15点 TR使用“尼龙网线袋” 【TR获得“初级捞网”一个!】 TR使用竹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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